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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1-18须在荒凉中走出繁华的风景来 - [心]
今天下了长沙的第三场雪。
下第一场雪的那天,我一个人从家里出来,上小诊所打针。说不清楚原因的腰痛,最后老医师也没有个具体的交代。只是说打几天针,吃几服药。那天,我觉着很冷很冷,我还觉着腰很疼很疼。 没过多久,下了第二场雪。那天的我,已经完成了几天打针的任务,还跑去做了一趟腰部按摩。腰痛减轻,很是欢乐,还停下来在家里的阳台上抓雪玩。
之后竟也以为腰痛已经根治,结果没有多久还是复发。所有人总是对我说,你是缺乏运动,你应该出去走一走。我心里总是很怨恨地默念:“我TM往哪走走啊,我TM不走投无路么我。”越大越宅,在一个又一个假期和学期交替中,宅的级别一直level up。像别人打网游不断升级,戒不掉的瘾。
期间,还是有出街几次,基本就是以“三陪”的身份。自己正经事儿,一点没有。
买书的时候有点趣事。之前阿八要买书的话,总是爱上大书店,或者是我们常常逛的那几家小书店。那次出街,她就很神奇一直往小店跑。而且不知道是坚持还是不坚持,反正就是在不熟悉的地方买书。大概我们大家都八卦或者韩剧美剧日剧太久,看到七堇年出了新书还觉得神奇。立马要买。可是店家居然只有一本在手。等来人把书送来,阿八拿了书店那本,我拿了送来的那本。走人。逛完一圈,找KFC坐下了。两人随便翻翻七堇年的句子,都会觉得认同感十足,两人还情动之处,恨不得来个热泪盈眶。我拿起书里面的明信片。然后又看到她书里面的。才发觉两张不同色,也不同内容。在书里一找,嘿。是不同散文所对应的图。两人觉着好奇,就翻起来看。大概是觉着太对了,就随便念了几行。越念越发觉不对劲,实在是太有归属感了。我的那篇是《稻城》,阿八的那篇是《月光下我记得》。诸如“高考”、“母亲”、“史铁生”、“数学”、“天才、”、“文学”这些关键字就够我们俩悲摧的了。看完之后觉得很奇妙,怎么那么适合我们?!
之后我的腰痛又复发了,我觉得疼的厉害。于是我决定上大医院检查,因为小诊所治不好不是问题,问题是我的手实在是受不了那位大妈了不起的扎针技术,五天的针,打了八次。期间,肿了两次,走针一次。经管,这些不是她一个“murder”造成的。可以,我实在不愿我的手承受这份本不需要承受的罪。昨天,先照了个片子,医生说我生理弯曲曲度过大。别人一般都是脊柱太直,或者什么少了哪个生理弯曲之类的,我就一曲度过大。医生说,还是做CT好了,明天来吧,今天也看不完。我觉得做CT,大概离出大事差不多了。其实,我最希望的是做了CT之后有个让人安心的结果。我还是忍不住拖着老妈陪我。当然,一方面我担心我的医药费。今天做完CT,差不多傻等干站了一个小时,拿了片子,医生才看了一眼,都不用给我分析图,就直接说告诉我爸我妈:“腰椎间盘突出。”,同时脸上带着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笑意。我当时真是:“我去~”。我才多大啊,我就腰椎间盘突出!我也没有爱好麻将这个不良嗜好啊!上网就上出天谴了我!医生又说,“你这是腰椎间盘盆出,轻度突出。没有脱出还好啦。” 我:“。。。。”在我极力反对吃中药的抗争下,最后的治疗方式是做牵引和理疗。正是我所预期的治疗手段,好歹也安心了。回家的路上,雪已经停了。比起冒着风雪出门时候的我,是那样的安心。
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与在小诊所打针时不同,我觉得这次我一定会好。
而我,似乎也愿意接受别人说的那些我之前认为是废话的那些劝告。我想起了很多年来我在自我封闭的不听取任何人的好意,有着这样那样的讳疾忌医。用各种各样的瘾来麻痹没有寄托的心灵。我似乎一下明白了,所有的结果都是“累积”。不管是好的,还是坏的。所以,很多时候,其实还没有开始,就放弃。那样是没有用的。一如七堇年文里所写道的“我在对现实感受的再造与逃避之中,所体验的,不过是一次又一次对苦痛的幻想。”又如“是在二十岁出头的关卡,才明白过来,不懂得从一次失败中站起来,永远跪在地上等待怜悯,并且期待永不可能的时间倒流,才是人生中最无可挽回的失败。”
阴影再大,一根火柴的光亮就足以照亮世界。所有的所有,还是要靠着自己走出来。
人生如路,须在荒凉中走出繁华的风景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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